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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吴文华分享经验
 
从小便喜欢绘画。我一直认为我前生一定是画家,小学一、二年班上课时,总喜欢在书本上画了许多眼晴、手指,并懂得打上阴影,多年后才知道那是素描的基础画法。
 
50年代出生的我们,没有太多机会学习书本以外的知识,毕业后忙于养家、带孩子,更没有。退休了,自然是随心所欲,寻找自己的兴趣、自己的梦想了。对于绘画,我怎可以等到退休?许多有兴趣绘画的朋友,都选择在子女们上大学或开始就业后便找老师学中国水墨画或西洋油画,或在大学校外课程的绘画班中选一些适合自己时间地点的课程。我便是在40多岁时在机缘巧合下成为岭南大师赵少昂老师的弟子了。
 
赵老师对我是真的好,以老师的地位,学生大部分已是享负盛名的画家,兼且桃李满门,面对我这个初学生,他叮嘱我要留心他如何调色、沾墨、落笔、构图,至于能否有进步,便要看自己的悟性和是否肯多练习了。在看过我的几篇习作后,他将我从最后排调到他的右边,替他磨墨。这本是苦差,但原来这是最清楚看到老师如何将重重的颜色,耐心地一层一层的沾在笔锋内,难怪他每一落笔都可展出那立体感、层次感。那个时候,我的进步是一日千里,尤其是得到师兄师姐的鼓励,每次上课都兴致勃勃的。但没多久,老师病了,我也借调到立法局,自此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毛笔了。
 
老师临终前,曾多次托师姐们提醒我必定要继续画画,好好的将中国美术的奥妙之处介绍给国际层面。老师的嘱咐我是牢记着的,他去世后,我开始去认识他所指的国际层面是什么,首先我在HKU SPACE选修了与西方美术有关的证书课程,内容包括了西方美术史、素描、绘画、水彩画、以及摄影等,之后亦在另一所专业进修学院加入塑料彩绘画班,以易干易溶的塑料彩体验当年莫奈、德加、梵谷作画时的挑战,进一步了解老师心中的国际视野。
 
原则上我是准备好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重拾画笔,因为一旦开始了,便停不下来的。我现正等待当我每星期可以有10至12小时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时候,我便可以确认我的前生是不是一位画家了。